别样的神色一闪而过,风尘仆仆的将领只听到他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坑杀!”
“……你这个疯子!朕怎么美早点看清,你和那个孽种一样,你们……都在觊觎朕的江山!”赵轶怒不可遏,此举立威是假,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才是真!
“谁的江山?”被人指着鼻子骂,乌扬也不见生气,反而颇为和善地轻笑了一下,“自古一家一姓,这天下自然属于整个皇室……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把整个乌家屠了,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人知晓这件事了吧?”
很显然赵轶便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也不会多此一举派人去杀一户落魄人家……
到底是谁
没有人喜欢不被掌控的一切,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他很是狂躁,他喃喃自语:“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哪怕知道了你也没有机会去……你使计炸朕?!”
笃定了这个想法,他看向乌扬的目光更加怨毒,而乌扬却毫不在意地摇摇头:“诈你?你还不够格,说起来,这件事还得多谢太子殿下,若不是他,我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离奇的身世……”
或者说,是一段从开始就带着错误与诅咒的身世。
东宫那位向来手段了得,奈何他老子风流韵事太多,而他又眼底不揉沙子,为了固位,他当然要确保自己是赵轶唯一的儿子。
只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全副心神盯着别人,却怎么也想不到还有个隐患就在眼皮子底下。
“朕——啊!”痛呼声随着利器割破皮肤响起,乌扬盯着染了血色的剑,阴森森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他说:“痛吗?当年你派人去分尸的时候,他一定也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