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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屏风后的床榻上传来不太客气的声音,想来是方才踹门的声音过大将人惊醒了。

“何人咳咳……竟如此莽撞!”

病来如山倒,赵轶人到中年越发感觉到力不从心,偶感风寒这种年轻时从来不当回事的小事情竟也能折磨得他一整夜无法安眠。

不耐烦地挥退了手底下的人,他伏在案前许久才稍稍有了困意,浅眠中看到了许多想见而不敢见的人和事,这让他变得有些心安。

只是还没来得及再多看两眼,便被冒失进来的人打断了,赵轶翻身坐起来,忍着咳意质问道。

外强中干的声音被屏风阻隔着显得更加沉闷,乌扬盯着画上那与他所思之人七分相似的脸,良久才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动手将画沿着轴木卷起来。

他卷得极细致用心,同时嘴上也不忘回答,语气是一贯的冷静自持。

“殿外无人臣便推门进来了,只是看起来不巧,臣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滚。”赵轶向这个不速之客低吼,一半是惊的,一半是怒的。

他向来看不惯乌扬孤高自傲的模样,明明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罢了,若不是他还有些用……哼!

乌扬将卷好的画轻轻放在香炉旁,转身将手里的剑抽了出来,利刃出鞘的声音有些刺耳,他欣赏着银色的剑锋,话说的漫不经心。

“臣也不想久留,只是有些事情放了多年,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弄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