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鼠子湿漉漉的,身上没有口子却沾着血气,是从……

他眯了眯眼,直望向青石板。

是从那儿来的。

察觉到面具人的动作,李轻河的心沉了沉。

四周静得可怕,霁月从缝隙里看见那人一步一步慢慢踱过来,她的心几乎吊到了嗓子口,眼睛也不受控制地瞪大。

然而,就在她紧张到手指发抖的时候,有一只手稳稳按在了她的手上。

那只手很冷,冰雕的一样,她微愣,抬眼,恰好看见他脸上那一抹笑。

借着透过缝隙照进来的微弱月光,霁月看见他笑着发出无声的两个字:别怕。

说完之后,李轻河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他将她往更里边的地方一推,接着掀开顶上的石板,抽出腰间软剑一跃而上,刃上寒芒微闪,是冲着那人喉间去的——

可那人并非无能之辈,霁月屏住呼吸从罅隙里向外看去,只见对方向后一旋躲过软剑,抬手就要发出信号弹。李轻河反应很快,他一击不成直直跃过,接着在对面树上借力一转,将剑作刀从半空劈下,信号弹霎时烟花一样在那人头顶炸开。

火光散星般映亮薄夜,也映亮了李轻河坚定好看的眉眼。

霁月透过青石板的缝隙望向他,同一时刻,他也转过头来。这个缝隙很窄,外边都是杂草,可他眸光定定,仿佛透过一切直直对上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