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进去,他怎么样还不知道,你一定会死。”扶影眼中沉甸甸的,“待着,看着,没有别的能做的。”

那边宋怀顾已经与薄野临动起了手。

他们都没有用仙器,赤手空拳拆起了招,薄野临比宋怀顾高了一个头,加上那冷冰冰的杀意,压迫感十足地往下一压,几乎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宋怀顾身轻如燕,在那种威压之下依旧无法撼动他的灵巧,薄野临刚想捉住他的手腕,就被他轻松躲开,转瞬来到他后身,一脚便将他踹得重重往前一扑!

薄野临踉跄两步,狞笑着转头:“为什么不用凌寒?就算杀不死我,也多少可以让你泄泄愤。”

宋怀顾不语,只是冷冷看他:“再来。”

薄野临站起来又扑过去。

他们打了二十多个回合,胜负各半,却让薄野临疑虑越来越重——就算杀不死他,宋怀顾也不必大费周章来跟他打太极,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愣神的空档,宋怀顾已经提膝撞了上来,一阵剧痛从薄野临下巴处迸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地抹了抹留下来的鲜血。

“差不多了。”宋怀顾手上脸上皆有淤青,疼痛让他下意识抽动了下唇角,然后一步步向薄野临走来。

薄野临不明所以,却依旧有恃无恐地看着他。

“啪——”一记又重又响的耳光扇了上来,薄野临愣在原地。

宋怀顾眼中含着意味不明的光:“这一巴掌是我来替兰哥问问你,出山这么多年,早就把当年求学生涯都忘了吧?”

薄野临一怔,后知后觉想起来,方才那些招数,正是他们少年时求学,筑基阶段用来打基础的一些招式,只是后来他们修为上升,再未练过,再见已经是温定兰暗地里教宋怀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