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枪被他猛地往下一砸,强悍又寒冷的灵流自长空落下,像是天雷、像是天谴,带着令人腿软的气势铺天盖地砸下来,又像是古寺里傍晚时撞响的那一口钟,悠远又沉重的那一声响过,是凌寒枪带着灵流砸在了那来势汹汹的藤蔓上。

天地都被冰冻。

下一刻,那些藤蔓便像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噼里啪啦地软下去,落在冰面上的一瞬就迅速被霜雪覆盖,结了一层寒冰,再多的灵力也不能将其唤醒。

黑衣人全然没想到宋怀顾失了大半修为居然还能这么拼,知晓大势已去,急忙要撤。

他们刚动一步,裴辞冰的长箭便落了下来,沿着他们围成一个圈,扎实地将他们捆在了一处。

做完这些,他连忙去接宋怀顾。

凌寒已经维持不住原状,变成丝丝灵流消散掉了,宋怀顾捂住心口半跪在仙剑上,被裴辞冰一把揽进怀里。

他眼中赤色消退:“你行不行?”

“……行。”宋怀顾咽下喉头那一口甜,“挺厉害的,我说你。”

“你也挺厉害的,我第一次见你用这种招数,看来三年前我得谢你很多次不杀之恩。”裴辞冰勉强陪他说了个笑话,带着人匆匆忙忙落下来,宋怀顾推开他,示意自己无碍。

“休息休息便好,不用灵力就无妨。”宋怀顾浅浅调息了一下,踉跄着走到那些人面前,一个又一个扯下他们的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