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冰的表情这才好看些,他往后瞥了一眼, 冷声道:“听着,闻洲, 天水台现在不安全, 我能信得过的人不多, 你是一个。”
于闻洲瞪大了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的你不用问, 你帮我暗地里调天水台所有人的卷宗,年龄要与我相仿的,有在别的宗门拜过师的更是重点拿给我看,不管多少,能快尽快,任何人不要插手,你自己找。”
于闻洲点头如小鸡啄米:“好,你放心,大师兄,我这就给你找。”
他迈步刚要走,又被裴辞冰拦回来:“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就行,别外传,能瞒多久是多久。”
于闻洲脚步一顿,对上了裴辞冰阴沉的双目:“十年前的荆州火灾惨案,是姜昭越做的。现在,他死了。”
于闻洲好悬一口气没倒过来,呛在半路,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他也是荆州人,是荆州这一代的孩子就不会忘记十年前那场天灾,现在真相大白,原来是人祸。于闻洲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嘴唇都连带着颤抖起来。
“师兄……”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裴辞冰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所以,等调完卷宗,你再帮我个忙,闻洲。姜昭越当年扣下了我和林故渊的记忆,我现在分身乏术,帮我找找那些记忆在哪里,它们一定不会离开天水台,这很重要。”
于闻洲咬着唇点点头:“好,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一定把这些拿给你。”
“辛苦你了。”
“大师兄。”于闻洲猛地攥住了他的衣袖,“具体的事情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我现在需要知道,调卷宗与找记忆之间是否存在先后的关联,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找一些心腹让他们现在就去找那些记忆,这样也会节省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