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名小弟子逼得愈发紧,那长剑简直挥出了残影,宋怀顾忙不迭破招,又得留神自己的灵力残余是否能撑着自己从天水台逃出去,后续赶来支援的人也愈发多。

“怀顾!”

耳畔尚未消耗殆尽的传音符中响起唐梨气喘吁吁的声音,他知道已经有人把这消息告诉了裴辞冰。

时机已至,宋怀顾猛地回撤,转守为攻,凌寒枪蓦地撞上闪躲不及的长剑,单薄的剑身微微打晃,然后瞬间分崩离析,碎成斑驳碎片,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那小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拿着残余的剑柄,脸上浮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宋怀顾已经管不得他,凌寒枪化为一道紫光,他一跃而上,踩着那灵光如离弦之箭一般,转瞬消失在了苍穹之中。

不能睡……

不可以睡……

荆州豫州交接处,苍茫巍峨的大山里,宋怀顾撑着凌寒枪走在崎岖的山道上,他唇色惨白,透支的灵核隐隐作痛。

方才为了造势逃出来用了太多灵力,如今是真的到了一无所有的地步,要不是他本体尚且没有受损,他现在能不能维持人形还是个问题。

宋怀顾咬了咬牙,反手就要将凌寒枪往自己身上捅。

“宋怀顾!!!”唐梨看见时,那枪头距离他胳膊只有毫厘之距,吓得她险些尖叫出声,“你在做什么?!”

宋怀顾抬起迷茫的眼睛:“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