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那不是宗主房间的方向吗?!”
“是……是宗主说要看住的那个人,快!拦住他!”
凌寒在他掌心划过一道弧线,强悍的灵力场逼退了带着缚灵绳想冲上来的小弟子,宋怀顾略略扫过,都是脸生的面孔,他旋身一跃,凌寒枪在阳光下泛着冻人的冷光。
“告诉你们裴宗主,宋某从来不是池中物。”宋怀顾背过身的那只手快速变换着结印,他的灵力迅速消耗,但想要冲出去,势必不能漏一点破绽,“今次,我要走,谁都拦不住。”
“结阵!!”
“快!你们几个去找宗主!!”
偌大的法阵瞬间凝成,六个小弟子便能够结起一个能够捆缚邪祟的简易阵法,宋怀顾毫不恋战,转身便走,又被堵在前面的弟子手持长剑逼回来。
那小弟子剑势勇猛,虽然灵力不高,但每一下都是奔着要命去的,他们都不知道宋怀顾和裴辞冰到底是什么关系,只知道这个人今天一旦出了天水台,他们就都没好日子过,所以宁可留下一具尸体,都不能让他走出去一步。
宋怀顾知道这一点。
凌寒枪威风凛凛格挡,他左手一抖,几张符箓落在掌心,看都没看便猛地往后一甩,瞬间将那即将凝结成型、劈头盖脸砸他一身的法阵炸了个灰飞烟灭。
“轰——”地一声巨响,整个天水台都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