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那一套,你当时用藤条抽人的时候比谁都干净利落。”裴辞冰眯了眯眼,“你天天就在天水台待着,不无聊?”
宋怀顾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把胳膊搭在他脑后的椅背上,缓缓弯下腰,那一双泛紫的眼瞳越凑越近,裴辞冰几乎都能看见那里面自己的影子。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裴少宗主怎么了?原来不是对我避之不及的,现在出去办门令离我远远儿的,不是挺好。”他语调暧昧极了,“怎么,真被姜宗主说准了,浪子回头、回心转意,想时刻挨着我啊。”
“吱嘎——”裴辞冰一腿蹬出去,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宋怀顾单手扶在桌子上,没直起腰,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裴辞冰“腾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往外走:“睡少了吧你,人都傻了,什么屁话都说得出口。我那是、我那是担心你瞎溜达,误打误撞又进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还不得我收拾烂摊子。”
他走到门口,长舒一口气,又找回了些小霸王的威风来:“老老实实在家待好吧宋怀顾,要是有第二个狼妖,我可真不管你了,自生自灭去吧。”
宋怀顾抄起双臂:“哦,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裴辞冰:“……”
宋怀顾好意提醒:“更红了。”
“你真的好烦!”裴辞冰扬长而去,门口挂着的灯笼被他带起的一阵风扑得乱晃,好像是某个人滚烫的内心,热浪冲得他头昏脑涨,急需把自己塞进凉水里清醒清醒。
徒留宋怀顾眸色深远地站在原地,唇角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