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裴辞冰闷声闷气,转眼就瞟见身边那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顿时那股窝火的劲儿蹭蹭蹭又冒了几分,连带着坏点子也开始往外跟。

“不对啊。”裴辞冰直起腰,“宋怀顾在天水台也没什么事,要不跟我一起啊。”

宋怀顾一口汤呛住:“我?”

“对啊。当时在豫州外救温棠的时候,你那模样可凶得很,除祟而已,难不倒你吧。”

不知是不是宋怀顾的错觉,裴辞冰这句话说完之后,姜昭越落在他身上的那目光瞬间有点复杂。他转过头去看向对方,那眼神又正常无比,仿佛一切都是他多心。

他露出个微笑:“听父亲安排吧,我都可以。”

“还有这段故事呢,不过也算了。”姜昭越慈祥道,“你刚来天水台不久,哪能让你出去辛苦呢。等再熟悉熟悉环境,你若想,以后再去吧。”

一顿饭平平静静吃完了,这是他们结为道侣之后吃得最心平气和的一餐,姜昭越明显看出来两人关系的缓和,欣慰得多喝了一碗汤,由林故渊扶着回屋午休了。

外面雨歇了,但是天色依旧阴沉沉的,这种天气最容易犯困,宋怀顾站起来打算回屋补一觉,结果刚站起来就被裴辞冰一把握住了手腕。

宋怀顾讶异地挑挑眉:“干什么?”

裴辞冰坐着没撒手,而是扬起下巴:“真不跟我去?”

“不去,我没事给自己揽活干什么。”宋怀顾抽了抽手,没抽动,“你就好好带着师弟师妹们干活吧,裴少宗主,这些任务何等辛苦,我担当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