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裴辞冰愣了下,然后冷笑出声:“我怕什么,你打得过我么?”

“是了,那你退什么?”宋怀顾莞尔一笑,忽然抬腕并指,在他的心口狠狠一戳。

那一瞬,裴辞冰真的听见了自己心脏咚地一声跳。

可那一跳不是担心,不是害怕,不是真的怀疑宋怀顾会贸然出手,洞穿他的心脏。

那是什么?

裴辞冰在醇厚的酒香中难得的迷糊起来。

那是什么。

他微微垂下头,就看见宋怀顾白嫩的耳垂,已经在冷风瑟瑟下透着鲜艳欲滴的红色,看得人想伸手揉一把。

宋怀顾却在这时收了手,退后了几步,仿佛刚才那个笑容都不存在:“放心吧,裴少宗主,我也舍不得。看你活蹦乱跳的总比冷冰冰躺在那里好,我这人心善,不杀生的。”

“咳咳。”裴辞冰咳了两声,生硬地别开了目光,胡乱地将剩下的那些酒液喝了个底朝天,那股没理由的躁动终于在冰冷的酒水里按下去,“你还没说,你本体到底是什么?”

宋怀顾想了想:“你猜?你觉得我像什么?”

“狐狸。”裴辞冰毫不犹豫,斩钉截铁下定论。

“那我就是狐狸吧。”宋怀顾拢起袖子,人畜无害地冲他笑,“多好,天冷了还能化成本体给你当毯子盖,挺会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