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宋怀顾刚拿走方子,就被人用两指夹走了。
裴辞冰站在他身后:“还是我去吧,祸是我惹的,责任我也负到底。”
宋怀顾不咸不淡道:“你认识路吗?”
裴辞冰一时语塞。
在后面围观多时的小金伶俐地抽走了那张方子:“还是我去吧,这事儿我熟。”
房间里的气氛又开始凝固起来,郁几言不明就里,轻咳一声道。
“我看了,这孩子的问题还有的说,但涉及到孩子私事,我还是单独交代吧,跟你们谁谈谈?”
“跟我说吧。”宋怀顾颔首道,“这孩子的情况我最了解,也方便跟您聊。”
唐梨给温棠掖了掖被角,然后慢悠悠晃荡到了裴辞冰面前。
她抬眼,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裴少宗主,请吧。”
等到那两人都退出去,郁几言才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能让郁馆主叹气的病例天下少有,宋怀顾那一颗心又揪起来。
“公子,您也知道是不是,这孩子这命就只是在用各种办法吊着。他身上没有病灶,单纯因为本体太弱,几乎已经到了回天乏术的程度,这谁也没办法。我是医者,只能实话实说,就这么个吊法,不一定哪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