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竽的脑子当场一震,这力道,很像她,那个在他心里深处的她。

林南笙尽量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唐清竽起身后没有直视她的脸,而是跨到她前面。

“好了,走吧。”

“嗯。”

林南笙把脸虚掩在长发中,自然,那片火烧云也藏匿其中,若隐若现。

她背在后面的手后知后觉,大脑开始重新演绎,回味。

余温泛起阵阵涟漪,唐清竽头顶的温度与她手掌的暖意相交融,那堆头发幽幽的散发热量,她指尖的血管带动手心的汗,漾起湿热,一路加热,万千血管汇往脉搏,血液里的细胞在沸腾,四溢。

手心稍有些痒,水汽在蒸发,她的手,是完完全全依附甚至是覆盖在唐清竽的头上,像是拢住火苗,温暖的小火苗乘风不断向上撩动她的手掌,熟悉,太熟悉了。

“抱歉啊。”

林南笙在快到班门口的时候低头小心地道歉。

“嗯。”

唐清竽的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个“小意外”罢了。

这个回答让林南笙彻底摸不着头脑,他生气了吗?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是害羞了?不像吧。

回到座位,唐清竽将两份谱装订好,给了林南笙。

距离晚自习结束半小时,林南笙停下手中的习题,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白纸,一直在很认真的写这些什么。

一百字左右的小纸条被扔到唐清竽座位上——这是今晚上的第二张。

唐清竽打开阅读,发现是道歉。

林南笙: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真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_)(外加九十度鞠躬)。

待小纸条重回到林南笙手中时,

——没事,不用在意。

那这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