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奶奶,丢丢也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了吗?”霍银霞进了院子,向里张望。
天气转冷后,两家都不常回来的,怎么突然回来了。去县里的那群人,不得扑空了?她这不算谎报吧?
“回了,在屋里,丢丢。”廖柳香扯出一抹笑回道,随即又敲响了霍不丢房门。
在屋里刚要和金手指说话的霍不丢,闻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银霞姐。”
“丢丢,我有事跟你说。”霍银霞有些难为情。
廖柳香心里藏着事,没有兴致待在家里,见状说:“我去隔壁坐坐,你们聊。”
他们得商量好,下周怎么办,总不能真让韩建找到一中去,影响孩子学习吧?
至于小馆子,能开就开,不能开大不了回家种地。
“哎。”霍银霞长舒一口气,不然长辈在,她真不好意思开口,总觉得是自己当初送糖,才弄出了这么多麻烦。
“银霞姐,什么事?坐下说,喝水还是喝茶,要吃烫皮吗?这袋花生好吃,你试试。”
人嘛,大都如此。
哪怕心里难受,当有客到,还是交好的人,会暂时按捺酸楚,转为热情相迎。
霍银霞上前拉住霍不丢忙活的手:“丢丢,不用,我什么都不吃,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嗯,你说。”霍不丢颔首。她已经猜出大概了,应该是先前金手指提到的,她快要被发现了。
就像她此前匿名举报,给家里招了麻烦一样。
“市里面有人来找我,想要知道你那糖哪来的,我本想瞒着的,可瞒不住。”对方来头太大,霍银霞没法不配合。
想到自己如实坦白的那些,她既无奈又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