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中附近餐馆先前地沟油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要是来点其它转移群众注意力,也是好的。
当然,嘴上他肯定不会这么说,而是本着对人民群众负责的态度,实事求是立刻上门求证。
“健康证?我们今年暑假才办的,怎么可能有问题。”都是走正规程序办的,难道还有假不成?
想找麻烦也不动动脑子,张嘴就来。
检查核验了一下午,生意又做不成了。
闹得人都没心情干活,干脆趁周末,回霍家坡待两天。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放学后,得知这周回老家,霍不丢还有些惊讶,但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书包,随时可以出发去车站。
“丢丢,我那职校同学说,刚刚班主任告诉他们,公安局的带校长找到恶意举报人家里去了,下周一她会到学校公开道歉。”霍朝斌说这话时,面色一黑,说不出的滋味。
“恶意举报者?我?”霍不丢右手食指对着自己,眼里满是困惑。
“嗯,听他的意思是这样。”霍朝斌揉了揉头,烦躁得不行,这都哪跟哪?
“我知道了。”眼里的困惑转为不忿,霍不丢深呼吸后,稍稍镇定下来。
第一次面临这事,她承认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明明是真实存在的事情,为什么举报无用?还被倒打一耙?她不明白,她不接受。
可直到回了霍家坡,长辈们都未曾提及半句此事,霍不丢隐隐猜出他们的打算,进屋关上门,向金手指求证。
放假回来的霍银霞,见霍不丢家门大开,站在路口喊了两句。
“银霞,怎么了?”廖柳香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