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周寄从车箱拿出备着的一块干燥毛巾。
许伽怡胡乱擦了一下,就将毛巾给了周寄,“你身上都湿了。”
雨势很大,掩得路都有些看不清,雨水像是瓢泼般砸在了车窗上。
“他们有说具体什么情况吗?”
周寄摇了摇头说:“大概就是都塌了,本来那块儿也久了,一直没有修,去年这时候也险些塌了。”
“好危险,去把压在下面的东西拿出来就行吗?”
“得把建材,也就是打得木桩子之类的都搬到屋里避雨,不然一晚上过去,估计就渗水不能用了。”
许伽怡想说那不如直接修,但想到村子的情况还是没说。
之前虽也住在外婆家,但外婆那片大家生活还算满足,没想到就在距离十公里以外的另一头,还有这样一个村子。
约莫两个小时,车子就停在了章婆门口。
没顾得上进去,周寄就直接下车往塌了的那块儿去了。
“你在车上等着,等用得到你的时候,我喊你。”
许伽怡怕自己这一晚都收不到消息了,“一起去,我都过来了,再说也没那么娇气。”
周寄无法,默认了带着许伽怡一起去了。
听到响动的村民都过来了,有些穿着雨衣,有些还是早年的蓑衣,一个个的都在把一些石墩、柱子往外搬。
周寄说了声让许伽怡别乱跑,就也跟着去了。
雨衣在车上随意套了一下,许伽怡的还是出门前周寄又重新拿的,尺码不对,有些大,不过这倒是让人被捂得更严实了。
许伽怡走到另一边,是学校的后头,砖石塌散了以后,屋子里的东西也都散了出来。
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在这就当作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