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伽怡将看得见的东西先一个个拿了出来,砖块被搬开,里面都是一些老旧的教学用具。
一直等到雨势渐小,天都有些黑云散开时,东西才算被搬完。
周寄在来的附近找许伽怡,却不见人影,心里一慌,问村民也一直没顾得上往那儿看,所以只说没看见。
周寄一边喊许伽怡的名字,一边绕开围墙往外走。
“这儿。”许伽怡蹲在地上冲周寄挥了手。
周寄脸色有些难看,还有些累,语气不大好,“我不是让你等着?”
“我把这些小的东西拿出来呀。”
果然,地上还有不少许伽怡上次带去学校收纳的东西,“你可以先跟我说一下。”
“好啦,我看太忙了就没说,下次注意。”
周寄脸色没再沉着,许伽怡瞧见了,赶忙又开始娇气地说:“一直在移东西,累死了,还被凶。”
许伽怡把手伸到周寄面前,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周寄叹了叹气,拉过许伽怡的手,一轻一重地按着。
“还说自己不娇气。”
许伽怡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再反驳。
“还去上次那个旅店住吗?”
“不去,章婆那儿收拾出来了。”周寄拿上了放在石凳上的车钥匙说。
村名们已经走得三三两两了。
“章婆那儿不就两间屋子吗?”
“陈小被台风吓得不轻,不肯一个人在屋里睡,这会儿在章婆那儿,来之前章婆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收拾了,免得再跑。”周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