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要怎么给自己抹啊,隔着衣服上药酒抹?
周寄说:“原来你想的是我给你抹啊。也不是不行……”
“抹,我自己抹,我反手摸肚脐都是家常便饭。”
“撞成这样,嘴上还嘚吧嘚吧。”周寄把手里的药酒递了过去。
许伽怡接过东西却迟迟没有动作。
“想去医院?”
“不是,你要不先出去?”
“怎么?没穿过露脐装?看不出来你还挺保守。”周寄虽然跟许伽怡一样,一对上彼此就嘴上不饶人,但也确实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说完就迈步出去了。
许伽怡把药酒倒了一些在手掌,揉搓热了之后才覆上刚刚被撞疼了的那块儿。
“他把猫丢你这儿,也不怕猫不乐意。”
周寄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卧室门是敞开的,但由于距离的原因,许伽怡下意识怕人听不清,于是就略微高声地问。
“他一只流浪猫,有地儿给他嫌吗?”
“你这儿养猫,就防不住她乱钻,这是在增加我的工作量。”
周寄说:“行,那我明天天就给他丢出去。”
显然,许伽怡再一次一句话打在了棉花上。
“那……那倒也不用。”许伽怡说。
“嗯,那你以后记得帮它家也收拾收拾。”
许伽怡心想,什么以后,下周不就是最后一次了,“那我就下周……”
“你电话。”周寄背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只伸手把手机举过头顶示意。
许伽怡问:“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