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怎么又成这样了?”
“这个好像成了每周固定节目。”周寄进来背着手将门关上了。
确实,自己好像每次来周寄家都会这样问一句,有时候是在卧室,有时候是在客厅。
许伽怡回怼了一句说:“也不知道怪谁。”
“怪我,没给你减轻工作量。”
许伽怡自然听见了,但这次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了。
原本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夹克被许伽怡顺手搭在手上,带进了里间。
“嘭——”没过多久,里屋传来了一声撞击声。
周寄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许伽怡此时根本无法开口回答,只伸手捂着腰,眉头紧蹙。
“第一次来?”周寄说。
自己现在疼的要命,这人还在这儿说些风凉话。
眼前景象,明显是人撞到桌子角上了。
周寄正想过去,脚边就窜出了一只小黑猫。许伽怡缓了缓,说道:“你养了猫怎么不说啊。”
黑黢黢一团,险些看成了老鼠喊出来。
“这是冯青前几天捡的,他最近出省了,自己丢我这儿的。”
周寄弯腰从杂乱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个药箱,里面有药酒。
“过来。”
“我是女的你没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