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以后的家人,只有两个孩子了。”
“嗯嗯?!那我呢?”
时慕没有回答,灵巧地钻出了汽车,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喂别走那么快,说清楚!我呢?我忙前忙后都没有个身份的?”
时慕没有回头,唇角却慢慢勾起。
伤心之后,剩下的,只有拜托了一切束缚的轻松感。
身后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真的不考虑给我一个身份吗?家庭宠物也行啊”
时慕一个踉跄,显然没想到傅云简能说出这种话,耽搁的这几秒,让傅云简成功追上了她,并半搂半抱把人拥在怀里:“没感受到我的怨念?时慕我跟你说我没名没份很久了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一直到家门口,时慕还没能拜托傅云简的「纠缠」,门被从里面打开,邱恒看到两个人这副样子,有些一言难尽。
两个小孩倒是接受良好,一副早已见怪不怪的样子。唯有邱恒一脸「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疑惑。
两个孩子许久不见干爹,又见他一脸疑惑,十分上道地闹着傅云简替他们洗漱去了,客厅只剩时慕和邱恒。
邱恒简单问了时母的情况,时慕没有隐瞒。甚至把自己打算正式和时家断绝关系的决定也说了。
邱恒自然没有意见,“我只希望你能过的更加随心所欲一些,时慕,你这辈子总是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以后的时间,多为自己活着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
“那我问点不文艺的。你和傅云简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去了一趟西南回来,你们两个看上去像是,像是”
邱恒像了半天没有找出恰当的形容词,半晌才憋出一句:“像是背着我偷偷在西南结婚了十年,跟老夫老妻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