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简的心抽了一下,不疼,却是浓浓的怜惜。
真是嘴硬心软啊。傅云简在心里想,明明在医院话说得那么狠,一路上跟没事人一样,却会在没有路灯的时候躲在后坐偷偷掉眼泪。
又可怜,又可爱。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时慕的那滴眼泪早就不见了,车子停稳之后,她推开车门,傅云简已经站在车门外。
她下车的动作被阻止,男人不容拒绝地挤到了后排,强行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
“你干什么?”怀里的人声音闷闷的。
“不干什么,我现在需要一个人抱在怀里,希望你能帮帮我。”
“傅云简,我不需要你这样”
“嗯,是我需要安慰。”
时慕没有挣扎了。
傅云简身前的布料被慢慢浸湿。
没有人说话,时慕哭起来的时候简直一点声音都没有。
直到身前的布料被傅云简的体温慢慢烘干,时慕才红着眼睛离开了傅云简的怀抱。
“从今天起,我和他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嗯。”
“我想找个时间,和他们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