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霂哭更加伤心。

浴室门外,景墨闫围着浴巾站在门外不停的敲门,沉声叫道。

“……”

“霂霂,开门!”

。“咚咚咚!”

“开门啊,霂霂,我错了。”

“咚咚咚!”

“……”

岑霂抽泣怒吼道:“我不想见你,你走。”

这是岑霂第一次特别怒,特别的生气!

岑霂:呜呜呜,第一次没了,还被永久标记了,我该怎么办啊。

撕心肺裂:“景墨闫我恨你——呜呜呜……”

景墨闫一副惭愧不已,垂头转身背对着浴室门里的岑霂说:“我走了,记得联系我。”

岑霂的心更难受了,不知道是眼泪哭完,还是眼泪哭干了,或许是头顶上的水洒没有关,水和眼泪掺在一起了吧。

岑霂手扶墙,抚肚,难受咬牙慢慢起身,蹒跚走到门口,拉开门,眼泪不知不觉又掉下来,失望透顶:他真的走了,不负责的渣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