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闫闪现在岑霂面前,把岑霂紧紧的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抱抱,让岑霂措手不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要杀都行。”景墨闫歉意道。
岑霂在景墨闫的怀里生气,咬牙很用力的捶胸膛,一边捶,一边抽泣的低沉骂。
“坏蛋,景墨闫。”
“坏蛋,景墨闫。”
“我恨死你了。”
“……”
景墨闫低着头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愧疚,揉着岑霂的头发,再揉了揉那软的可爱的狐耳,任由岑霂打自己,直到消气为止。
“总之我不是什么好蛋,对吧?”景墨闫说。
岑霂抬头斩钉截铁说:“对。”
景墨闫微躬身抚着岑霂脸颊,温柔哄着:“乖,消气了吗?没消气继续打,我皮糙肉厚。”
没办法啊,要躬一点点,岑霂才一七零身高。
岑霂被哄的脸颊微红,在景墨闫怀里低头:好像……被他标记也没关系吧,而且他也单身,又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就是做的时候太粗鲁了,一点也没感觉到舒服。
景墨闫看着岑霂后颈以及背嵴,满是草莓咬痕。
内心os:昨晚做的……实在是太过了,以后会不会有阴影?
“霂,消气了?”景墨闫老男人的般沉声语气。
岑霂脸红耳赤背对着景墨闫说:“我…我…我还没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