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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术也是法术,朝浥用得太肆无忌惮。

芒种的最后一天,天阴沉得厉害,刮了一阵大风,倒聚拢了更多乌云。

慆濛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没有人坐着等他。他轻声叫道:“朝浥,我关灯了,可以现身了。”

无人回应。

他用正常声音叫道:“朝浥,出来。”

仍然无人回应。

他在亮灯下眼睛一眯,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白萧,声音克制而沉稳:“喂,朝浥在茶楼吗?”

白萧莫名其妙:“不在啊,他这时候怎么会回来。”

慆濛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似的,声线癫狂而颤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我也没看到他在公寓,晚上回家的时候他还在,他是回祁云山或是隅言山了吗……”

电话的另一头,白萧沉默一瞬:“我过来。”

朝浥说了会在他身边就一直会在,这一个多月来就算周彤在、好多医生患者在,朝浥也几乎寸步不离慆濛,今晚也不应该不在。

慆濛不知道朝浥隐身在哪一处,他不敢走动,也不敢坐下,甚至大吼叫周彤待在房间别动。他好像回到了五百六十八年的夏天,守在全身几近破碎的朝浥身边,一刻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