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云山的时候,慆濛给朝浥的后背上过药,一心只对苍穹失望至极,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药上得倒也快。现如今,朝浥给慆濛上药,眼里除了红彤彤的伤口,还有白花花的肌肉,有意无意地碰到肌肉间的沟壑,多余的心思喷薄欲出。
“朝浥。”
慆濛叹道,再不出声,朝浥的手都要摸到胸口了,他意欲转移朝浥情绪,不是想被朝浥摸来摸去。
“噢。”,朝浥撇撇嘴,专心贴好纱布。
慆濛自小守规矩惯了,总以为要恢复隅言山养着的真身才能与朝浥亲近,不愿用别的皮囊亵渎了朝浥。两人表明心意快一月,做的最亲密的事就是亲吻了。
就算朝浥说不介意,慆濛也是不允,但朝浥毕竟比慆濛小了几千岁,尚且算个年轻气盛的小子,在床上沉默半响后去厕所冲个凉水澡无奈成了常有的事。
慆濛出了院,两人又逼停在慆濛规矩的边缘,裸着几处深深浅浅吻痕的上半身在床上躺着,朝浥正瞅准机会舔上慆濛腹部的伤疤,周彤开门直接进了喻慆濛的公寓。
啪!
周彤一巴掌甩在喻慆濛的脸上,指着喻慆濛的脸又指向朝浥,满脸通红地叫道:“喻慆濛!你疯了吗?你……你跟他什么关系!”
“妈,你听……你先冷静一下。”,喻慆濛拉下周彤的胳膊。
“我冷静?你这个样子,家里这个样子,你在干什么?”,周彤几近语无伦次,对未来的希望支撑着她面对丈夫的死亡、儿子的受伤和整个家庭的低估,现在所有的希望坍塌,周彤骤然坠入无边的白色世界。
“妈,我和朝浥是……”,喻慆濛试图解释,隐隐遮在朝浥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