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电话都打给我了,我说你在休息,不好意思啊,模仿了一段你的声音,不然他不放心。你在自我修复,我不好叫你,叫了你也听不见。”,白萧只想快速逃离茶楼顶楼,这事闹得真是里外不是人。
朝浥眯眼挠头,生锈似的大脑飞速旋转,他重重呼出一口气,翻身下床,铿锵有力道,“我得回去了,你不知道那周彤已经回周家住了,天天眼里只有喻啸,根本不会煮有营养的菜给慆濛吃。”
白萧还没回话,朝浥又说:“我得去地府看看,到底还有多少天谴惩罚。”
“我先走了。”朝浥连外套都没拿,一步消失在了茶楼顶层。
白萧播出慆濛的手机号码,刚连接上就迅速挂了,为了不占朝浥的通话位置,转为发文字消息:“朝浥回去了,我管不住。”
慆濛看到消息时,朝浥正推门进病房,手上提着壶鱼汤。
“回来了?”,慆濛摇了摇手机,软笑道。
几天不见,慆濛消瘦不少,朝浥气不打一处来,面色不虞回道:“我看是你不想我回来。”
“哪儿的话,你在茶楼工作,我在医院恢复身体,两不耽误。”,慆濛直起身,向朝浥伸出手。
朝浥啪的打开慆濛的手,愤愤道:“我回隅言山,你在这待着吧!”
慆濛扬唇一笑,指了指床头柜,柔声道:“不行,帮我换好药再走,我一个人低头弄脖子不舒服。”
不出慆濛所料,朝浥不悦神色立即缓和,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巴巴地看着触目惊心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