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仍叫庄春茶楼,又一旧朝新代交替,给茶楼带来了金钱和声望。
朝浥自能独自下山起便做回他的茶楼甩手掌柜,从白萧丝毫未变的脸庞上知道了慆濛和茶楼的关系,正如师兄前辈所言,到该知道的时候知道,便也不会有被天道命运欺骗的感觉了。
慆濛按住白萧蠢蠢欲跑的心,让他照旧面对朝浥。白萧畏怯又恭敬地作揖支吾道:“朝浥神使。”
朝浥忙不迭扶起白萧,乐道:“这是茶楼,不是祁云山。”
白萧,一介俗人,怕朝浥知起初自己的不屑之意,便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尊敬出来,朝浥明令禁止了才作罢。
虽说白萧是生了魂的高阶人偶,但只要神使知道他的真身为何物,就可抓住他的弱点,一击击溃。
朝浥没心思,更没那意思对付白萧,他忙着对自己捏的人偶一筹莫展。
朝浥捏的人偶被慆濛委婉暗讽不算,还被白露指着鼻子哈哈大笑,偏偏那不成样的人偶连生气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慆濛将制作人偶的书堆在朝浥面前,好容易正色道:“斡旋造化一是灵力精纯,二是原身材料,这两大关键皆有所不足,能将它做出来已实属不易。”
朝浥一根手指头将人偶打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接着阅读对凡人可用的阴咒和阳咒,不管散落一桌的枯枝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