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翌嘶吼:“你们去抓朝浥啊,朝浥是逃犯!他还活着!”
“可惜了朝家忠臣,竟被唐家祸害干净了!”
“亏得我以为唐家多为着咱好,西庆街的时疫就是那个唐小畜生带来的!”
唐夫人啜泣:“老爷……小翌……”
“实在对不住啊,朝大人。”
“佞臣当道,起义军,迟早的事。”
天子不知是非,百姓不知对错。
血色飞扬,划破天际。
苍穹答应他的做到了,从身体、地位到名誉,全毁了唐家。
朝浥站在街角废弃的楼顶,冷淡地听着、看着。末了,随手在屋顶飞檐上擦了擦手,面带笑意地征询慆濛的意见:“我们走吗?”
随后,背对慆濛,一跃而下。
慆濛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止住点头的姿势,一脚蹬地,表情扭曲地飞出屋檐,一把捞着直直下坠的朝浥,手心里竟全是汗,不禁怒道:“你做什么!”
“我就知道师兄会救我。”,朝浥后背紧贴慆濛的胸口,乖巧地夸赞,在无人所见之处,任由秋风吹掉眼角的泪滴。
他像是被慆濛惯坏了,敢用性命换慆濛怀里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