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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现在要用一下。”,朝浥进屋坐在了木桌前的椅子上。

“你先想好你想看什么。”,慆濛转身进屋絮絮叨叨地叮嘱,坐在了朝浥旁边。

“知道了!”,朝浥嘴上烦躁,但看镜子前仍闭上了眼,将乌烟瘴气划进思绪的井里。

再睁开眼时,观世镜上茶楼的形状逐渐清晰起来。

茶楼大门朱漆掉落,缺角少块,灰色石地上留着洗不净的血渍,门楣歪斜,阳光破败,任由楼内空荡无声地记着发生过的一切。

所有的人去哪里了?

朝浥的脑海里一一记起那些人的名字。

白萧——镜中画面突然转至茶楼二楼,白萧正跟一个穿着厚重盔甲的男人交谈,男人身后肃立手持弯刀的守卫。

画面随着朝浥的疑惑瞬间换到了另一幕。白萧和身穿盔甲的男人达成协议,为这对起义的队伍提供粮食,茶楼已经成了白萧联结起义军的幌子,有客无客,是空是满,在战火蠢蠢欲动的时代早已无人关注。

朝浥不禁凝神屏气,紧握拳头复又松开,才将这口气呼了出去,找到了下一个人的名字。

张小鱼——画面闪过“丽州”二字来到了一座乡村草舍,张小鱼正抱了一堆柴禾往家里走,他的妹妹埋在一堆枯草里扎草鞋,抬头看了眼归来的哥哥,连忙放下手中血迹斑斑的锥子,迎了上去。虽已中秋,但张小鱼仍穿着单卦,看起来弱不禁风,倒是他的妹妹穿着袄和加了棉的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