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这师兄凶起来还挺凶。
膝盖磕在了石砖上,青色瘀斑已初见形状,在白皙匀称的腿面上犹为扎眼。
朝浥倒一副不甚在乎的模样,眼巴巴地凑到慆濛眼前问:“苍穹是不是也会这些啊,甚至会得更多?”
“……我的法术是师父教的。”,慆濛手悬在朝浥的膝盖上,细细感受一番皮肉下骨头,还好无碍,才缓声道,“只要你好好待着,我会教你。”
“唔……那能让人起死回生吗?”,朝浥为表示自己真诚,任由慆濛摆弄。
“不能,这些事等你泡完了再说。”,慆濛看了一眼朝浥发红的脚踝,叹了口气,将朝浥抱了起来,拐了个弯,三步两步就飞到了深池。
朝浥越来越相信慆濛是神了,没有被治疗过的膝盖传来痛感,被推过灵力的手指却感受到暖流温润地抚慰,酥酥麻麻,更不用说眨眼之间自己就停在了祁云山最深的竹林潭水之处。
世间的澡池果然比不上深池的一半。远看深池,水雾朦胧,藏匿于万千挺傲的竹竿之间,近看深池,干净清澈,明亮刺眼,泉水从石缝中缓缓淌入深潭,水面仍静如处子,一阵山风从远方掠过竹林,惊醒了水面,一瞬间动如脱兔。
“慆……慆濛,你要不打我一下,我感觉我在做梦。”,朝浥惊得话都说不利索,拉着慆濛的袖口,不让他站起来。
慆濛又叹了口气,轻轻扯开自己的袖子,无奈道:“不用打了,已经到处是伤了。衣服脱掉,在这里泡到午时,静心养性,伤口会好得快些。到时我会来叫你的,干净衣服放在石头边了。”
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