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浥顿住了找父亲的脚步,转头去主堂屋找母亲。
“娘,尝尝这个,好吃!”,朝浥把仅剩的一块马蹄糕递给温苏徽,他记得他娘是江南人,喜吃甜食,“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再给你买。”
朝浥一屁股坐在堂屋桌边的凳子上,巴巴儿地看着温苏徽,像小狗似的。
温苏徽晓得朝浥贪玩,更晓得朝浥爱自己,她温柔地笑着拿起那块糕,吃了一口说:“嗯,好吃,这个味道附近好像没有吧?”
“嗯啊,这里没有,东泉街那儿有,不过也快有了。”,朝浥满足地说。
“东泉街,那么远!少跑些路罢!”,温苏徽不消多言,就知道这儿子又要去哪里疯玩了。
“没事儿,我娘喜欢。明儿拉唐翌一起去多买点回来。”,朝浥人不大,总学着父兄摆出大人的气派来。
温苏徽脸上闪过一瞬的哀伤,笑着摇摇头,又见朝浥凑近她问:“娘,我爹和哥吵架了?”
温苏徽的笑一下子僵硬在脸上,用手绢擦了擦嘴,缓了缓表情说:“娘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和兄长没个脾气软的,他们……他们会好的。娘不喜欢你卷进去那些乌七八糟的事里去。”
温苏徽伸手,朝浥向她的怀里凑,温苏徽心情沉重地抱住了他,她希望她可以永远一伸手就能抱到自己的小儿子。
朝浥有些迷惑,爹和哥吵架怎么就成乌七八糟的事了,顶多他们讨论的朝廷里的事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