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泉街?张小鱼跑那么远,横跨摇漾城了这是。”,朝浥惊诧道,嘴里还嚼着那块桂花糕。
张小鱼是茶楼小二的头子,与妹妹相依为命,为着让妹妹嫁个好些的人家,进了城里做些营生赚钱。
“小孩儿,还带个妹妹,就爱跑爱吃。”,白萧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坐在他对面的也是个小孩儿啊。
“那正好,你这几天去东泉街看看,一是去看看王婆婆,二是找个皮影戏的手艺人。”,朝浥掸了掸手上的残渣,擦净嘴巴,收好纸包里还剩的一块马蹄糕。
“皮影戏?要拓展新的?”,白萧皱眉道,虽然陈浔的说书给茶楼带来一波新血液,但统共不过1个多月,会不会操之过急了。
“是啊,你忍心陈浔大哥天天讲四五个时辰?皮影戏来了也不需要扩地,就跟陈浔大哥轮着来就行,你觉得怎么样?”,朝浥问,他的想法稚嫩,而白萧经营这家茶楼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
“找是可以找,但还是不要着急拓。”,白萧想了想补充道,“最近朝堂恐有大变,我们保守些总不会错。”
朝局生大变,权力更迭,像他们这种皇城脚下的小商铺要么安全无虞,要么成为第一个牺牲者。
朝浥父兄虽为朝廷重官,但没怎么听家里说起朝堂会有变化的话。碍于白萧的老练,朝浥将信将疑地“噢”了一声,表示同意。
了解茶楼一切正常后,朝浥带着福堤回了家,远远听见了书房里传来摔茶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