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抛下我,两次!你自诩了解我,懂我,那你说无人陪伴、被人背叛地活着和在你身边死去,我会选择哪个?”,方正吼道,他紧紧绷着身子,直直地盯着喻慆濛的侧脸,眼底戾气丛生。
水面的水花越来越大,终于在被浇灭的前一秒“砰”的一声炸开,溅出的炮铳残体砸得人浑身疼痛。
“你有相信过我一次吗?坦诚过一次吗?回应过一次吗?”,方正失望道,卸去歇斯底里,声音里呼吸里尽是压抑的颤抖。
“没有,这么多年了,你甚至连拒绝都没有给我。”
那年春雷乍动,他瘫坐窗边,泪水决堤,少年挚友在他人生之路终临光明之前弃他而去,心之所爱在他表明心意之后逃之夭夭。
那年狂风大作,他噩梦醒来,疾痛惨怛,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少了一半的心,更不知道于这万千世界之中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方正起身,脚下不稳,眼前发晕,他稳了身体,摆摆手示意没事,一言不发地朝客卧走去。
或许他们的灵魂本就得不到安息。
喻慆濛留在原地,就像当年他把魏朝浥留在原地一样。
只有微弱的灯光才不会喧宾夺主玻璃罩内的美物,只有不详之人离开才不会伤害他最在乎的人,这实在是个感情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