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给他一个念想。”,魏朝浥相信柳慆濛柳大师的画技。
“嗯——那你早些给老爷送去,早些回来休息。”,柳慆濛不欲多谦让纠缠,这一个月,白天费尽心思躲开魏朝浥、照顾魏朝浥、打包行李,夜里要瞒着魏朝浥画魏夫人的画像,今天还高烧不断,着实是累了。
“那……我把你给我的画给爹,你不会生气吧?”,魏朝浥想起这画的来源,话锋一转。
“给你了就是你的,你高兴就行。”,柳慆濛钻进被窝,诚挚回答。
“行,那我去了。”魏朝浥站起来往门外走,补了一句,“谢谢你。”
魏朝浥对魏启仲的关心与柳慆濛对魏朝浥的关心不谋而合,都费尽心思地想让自己在乎的人能轻松一些,高兴一些地活着。
人需要陪伴,但凡爱着,就没有一方会感到被抛弃。
魏朝浥回到卧房的时候,眼圈略红,勉强笑说:“爹说画得很像,他给我了一支娘嫁给他时戴的簪子,要我给我未来的妻子。”
柳慆濛听第一句话时,得意洋洋,听到后一句话时,却感到莫名的空落落。少时曾放言不不婚娶,不离开,如今到了年纪了,谁还记得少年时的意气承诺。
罢了。
会试分三场举行,三日一场,柳慆濛拖着冬日留下的残破身体陪着魏朝浥熬了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