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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启仲皱着眉头,看着柳慆濛满眼恳求,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低头对着柳慆濛缓声说道:“我自会找朝浥,这件事你就带进坟里,如若走漏了消息,你和朝浥都不必活了。”

“是,小的绝不会与他人提起。”,柳慆濛作揖应道。

“你下去吧。”,魏启仲挥袖,心下杂乱,“你好好陪着朝浥。”

江洁不是没有提醒过魏启仲,自从到了汴州,他很少过问魏朝浥,这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

魏启仲当时答道“他还小,朝廷不稳,我不想让你们陷入泥潭,你们在我背后安心地待着就行。”

最后,保护成了过错,凉了儿子的心,害死了妻子。

因为密不可分,所以有知情权,因为世道混乱,所以瞒天过海。这二者不在对错,只在一个“度”。

柳慆濛显然没有从魏启仲身上学到“度”的高低。

他披着夜色回到卧房,虽上床动作极轻,但魏朝浥轰然坐起:“怎么了!”

柳慆濛按下魏朝浥因大口呼吸而上下抖动的肩,靠在魏朝浥的耳边喃喃:“没事没事,我饿了,出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