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五声,“你怎么不去死!”
“拦住他啊!再打出人命了!”众人不过自保了三滴水的时间,五道鞭已狠狠甩下,站在外面一些的厨娘最先出手阻止。
她也杀鸡杀鸭,但这样抽打一个人的场景她还是受不了的,尤其那满身酒味的大汉下手如雷电般快而有力,躺在地上的孩子任凭打骂。
“何人在此放肆?”魏府夫人江洁十分气愤,她快步上前,拿出主家的身份厉声问道。
“夫人。”,章管家震惊于夫人的出现,赶紧挥手着人扣下那放肆大汉,作揖道,“这孩子昨夜来府上偷食食物,这正要送去官府,这位打人……”
“是他父亲。”魏朝浥插话道,“他的父亲一直打骂他,将他母亲难产而死的错强加于他。”
被拦在外围的魏朝浥已经看不到地上的柳一,也不敢去看,从柳一父亲的骂声里拼凑出他的故事,喉咙越发干涩,但仍向江洁说着:“母亲,他只是想活着。”
他读过的书告诉他“人性本善”,又说“勿以善小而不为”。
“娘,我们留下他吧。”魏朝浥说出了最终要求,声音很大。
昏昏然的柳一能听见有人在说话,但真正听得清楚一些的只有这一句——魏朝浥没有骗他。他迫不及待地攀着魏朝浥给他的光,神智犹如老旧不堪的装货平板车,吱嘎吱嘎地清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