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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痛似乎向上感染到了心脏,方正攥住病号服的中间,瞥了一眼喻慆濛的丹凤眼,点了点头,仿佛雷声大、雨点小的炎炎夏日,声势浩大之后还是一片干涸之地——可明明应该是眼角弯弯的桃花眼啊。

方正从那晚快要封闭的意识里感受到强烈的疼痛和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喊开始,他就在消化这份有六百年光景沉重的拯救和救赎。

狂喜、激动、惊诧、庆幸和痛苦疯狂交织在一起,一下一下不住地冲击他六百年里所有寂寞的记忆。

他活过来的一瞬间,死而复生了两次。

当方正消化完突如其来的变故,“担心”便占了全部心绪。他听到别的医生口中的“喻慆濛”,看到专家那一栏喻慆濛的照片,他不停自问在难以跨越的天堑前、在两次剖心告白后该如何相处。

“咳咳。”,万护士不得已咳了两声,惊醒房间的寂静。

“诶,萍萍。”,喻慆濛越过方正打了声招呼。

方正点点头:“万护士。”

“诶,你的消息到快,今天药吃了吗?”,万萍萍回道。

方正赧然道:“吃了的。”

万萍萍又转向喻慆濛端详了两眼说:“还有哪里还不舒服吗?没办法给你挂了瓶葡萄糖吧,快两天了都,那天查了一点问题没有,是不是院长给你太大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