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宛看了眼刀,又看了眼男人,后者镇定地坐在那儿,撇了撇眉毛,一脸无所谓。
她问:“这耳朵一定得割吗?”
他说:“看你心情。”
唐舒不是残暴的男人,估计是想吓吓徐愉心,帮她出出气罢了。
谢宛宛侧身小心接过水果刀,欠身放在桌上。
她问:“你知道错了吗?”
徐愉心点头快得像在捣蒜:“知知道知道”
谢宛宛又问:“然后呢?”
“?”
“年纪轻轻,记性不好啊。”
“我”
“来吧我就坐这儿。”她走到唐舒边上得位置坐下,向后靠,远远望过去唐舒架在沙发背上手臂仿佛搂着她得肩膀。
谢宛宛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一本正经地说:“给姐姐磕头和把耳朵割给你唐家小叔叔,选一个吧。”
气还是得出,不然谁都想拿她当软柿子。
忍冬花香钻入鼻尖,她今日的打扮总有种回到四年前的错觉,好像她还在他身边,albatross楼下的洗手台前,前一秒还在对别人恣意妄行,后一秒会装着满怀委屈求他安慰。
这女人一如既往地喜欢就地取材。
唐舒顺势滑下手臂,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右耳上,口吻带着些亲昵的调侃,“你怎么不对我软软心。”
受伤的耳廓已经结痂,他用指腹揉着,倒是帮忙缓解了些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