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喊她宝贝欸。
在场无人不知唐赖两家的婚约,唐舒这样做,宛如在挑衅赖家,他在外头朝三暮四。
徐愉心无比震惊。
她耳朵尖,听出了那头是谢宛宛的声音。
男人毫不掩饰的宠溺口气和女人打情骂俏的回复,统统证明他们关系匪浅。
那她刚才那些话,岂不是自投罗网。
徐愉心猛地窜起来,想要离开这儿。
“我让你走了吗?”唐舒睃她一眼,语气不可抗拒,“把刀捡起来。”
电梯里。
谢宛宛听着话筒里的动静,感到不对劲:“你在干什么?”
唐舒淡淡道:“你不是让我自己去查吗?现在和你报告一声。我找人调了趟电视台监控,抓了几个人问问,现场控音的是徐愉心远方亲戚的儿子,他在外欠网贷,急需用钱,徐愉心给了他十万封口费,保密在你表演期间操控音量炸音的事情。偷换胶带的是徐愉心的助理没错,你那儿有完整的犯罪视频,我就不再多说。”
“嗯,然后呢。”
“真冷漠啊,宛宛。”唐舒状似受伤地叹了口气,“还在为我那天说的话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