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来,掠视一眼,放在耳边,轻轻挑眉:“到哪了?”
谢宛宛刚下出租车,匆匆拉了拉口罩耳挂,玫瑰金边的墨镜映出会所门外的灯火,她裹了裹低调的黑色风衣,习惯性低头,踱步上台阶。
夜间的albatross,八卦聚集地,有许多狗仔会蹲点拍照,她的节目马上要在电视台播出,不想让人拿去把柄,以后大做文章,这个时代,开局一张图,说什么都会有人信。
她怀疑唐舒是故意选在这儿见面的,想要整她。
“楼下,几号包厢。”她接着电话,前台服务生眼尖地先认出她,迎上来。
“谢小姐,请跟我来。”
见有人带路,她作势挂断电话。
“等等。”电话那端唐舒问,“你猜猜我身边坐着谁?”
包厢里,气氛渐入佳境。
唐舒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到徐愉心的耳朵里。
与通常懒散温和的声音不同,他像是在与电话中的人说笑逗趣,而看向她的眼神依旧冰冷。
谢宛宛在等电梯,对他的问题不感兴趣,低头拨弄指甲,嘴角若有若无地抬了抬:“不知道。你未婚妻?”
那头的男人呼出口气,似乎也在笑:“非得要和我闹不愉快吗,宝贝?”
一声“宝贝”,仿佛咒语,贯穿每个人的大脑,k歌的,跳舞的,打牌的,钓凯子的,把妹的,通通定身,一齐闭口竖起耳朵。
只听唐舒的手机传出清晰的女声:“呵,谁是宝贝,你巨婴吧!”
是谁?如此嚣张至极,敢开麦骂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