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难过,我做事前应该要为你着想。可是宛宛,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你是否有真正为我想过一分,哪怕是一毫?”唐舒眸底翻涌出些许情绪,又开口,“谢宛宛,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像条狗,你招招手,我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过来,就差装条尾巴在你家门口摇摇,等一顿香喷喷的晚饭。”
他今天接到她电话心情愉悦,拖着三十八度的身子和空荡荡的胃过来赴约,结果什么都没捞着。
唐舒自嘲,松开撑着桌子的手放进口袋,迈几步走到她跟前。
苦艾味在空气中弥漫,不知不觉占有了她的领域。
谢宛宛咽了咽口水,心跳猝地错乱,本能地想往后退。
“站住。”
唐舒没有给她逃的机会,低缓的声音直勾勾钓住她,身体自觉原地不动。
“想和我保持距离,就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人暗箱操作。”他随手拨开她眼睛旁的碎发,指腹触碰到的地方隐隐发烫。
谢宛宛偷偷咽了下口水,颈部以上的肌肤通通紧绷着。
唐舒说:“你想甩开我其实很简单,可以放任我不管,为什么特意找个由头把我叫来听这些无用的废话?”
谢宛宛想张开嘴反驳几句,可话题的节奏统统被他带了去,无从下口。
“脑子长在我头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就应该把我晾着,说不定时间久了我会放弃,这点拒绝人追求的烂法子你不会吗?嗯?曾经的酒吧一枝花?”
男人的眉间拧成一团,像是生气又像是抱屈,吸进来的气体满是他的味道,春夜的第一口烈酒,顺着气管灼烧蔓延。
黑黑的影子盖下来,压迫感骤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