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宛摇摇头,感觉不对劲,又点点头。
她当然想过这招,但是但是正因为对方是唐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总觉得干干净净把话摆明面上说清楚会更体面。
唐舒步步紧逼:“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眼里像欲擒故纵?”
怎么又成她的错了?
死死咬着的嘴唇,沁出一点鲜红,谢宛宛像个上课答不出题的学生。
须臾,带有洗手液清香的拇指从她的嘴唇上虚虚拨过,唐舒口气强硬:“松口,谢宛宛。”
谢宛宛听话地收牙,表情愣了愣,又不耐烦地擦了擦麻麻的嘴唇,视线再投上去,睫毛轻颤,辩解道:“我没有这么想过,唐舒,你看,之前四年我们都过得很顺利,互不相干,不打扰彼此的生活,我觉得很好”
唐舒抬起手扶额揉两边太阳穴,低着头,眼睛被遮盖住,看不到眸底的情绪。
沙哑的声音透出一丝无力感:“这四年,你真的没有想过我?”
谢宛宛盯着指缝里渗出微光的眼睛,平淡地快语:“没有。”
唐舒稍顿:“骗子。”
他想,她的嘴大概比钨钢还硬。
谢宛宛垂头,闭了闭眼,坦然接下了这道罪名:“抱歉,我觉得你也是时候去喜欢另一个人了,比如你未来的妻子。”
话音落下,唐舒已然迈开步子,默不作声地穿上外套推门而去。
连告别的话都没说。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清脆的关门声在脑海回荡,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