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需要接受治疗。”
话音落下,花匠癫狂地放肆大笑起来:“还有呢?还有呢!最后的真相,还有最后的真相!”
浓郁的黑雾不受控地从他身体里溢出,像是巨大的诡影,张牙舞爪地将他笼罩住。
淡淡雾气一绺绺向四周缓慢逸散,黑甲虫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发出凄厉的哀嚎,然后接二连三地掉落下来,很快在地面上堆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虫身被逐渐腐蚀,最后只剩下一个个芝麻大小的肉瘤。它们依然在哀嚎,表面上模糊的五官变得无比扭曲,像无数张饱受折磨的鬼脸,发出无助的嘶鸣。
肖橙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已经知道了,那些被治疗的人最后都去了哪儿,狗牌又为什么要埋在黑花丛里。
花匠催促他们讲出最后的真相。
捆绑住另外三人的藤蔓也随之暴动起来,像蛇一样扭动着,在他们身上越缠越紧。苏欣正好被勒住了脖子,脸被憋得青紫一片,眼看着要不行了。
“最后,最后……”肖橙求助地看向方贺。
但方贺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儿去,黑雾杀完了虫子,立刻就盯上了他,几乎无孔不入地向他发起袭击。
他动作灵敏地左右腾跃,暂时没让黑雾沾到,趁着躲闪的间隙,他扭头对肖橙大声提醒道:“好好想想!他跟你说过什么!只跟你说过的话!”
只跟自己说过的话。
肖橙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那个梦,他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