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中,她还做了个挺温馨的梦,一只长毛的小黑狗主动扑过来,热情洋溢地拱了拱她的脖子。
长而柔顺的毛发蹭在她颈窝里,带着沁人的冰凉,还有些微微的刺痒。
“别动,痒。”肖橙迷迷糊糊地扒拉一把,蹭了一手的黏黏糊糊。
残存的理智让她察觉到不对,心跳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睁眼起身,一把摁住自己身边的东西。
黑暗里,苏欣被她扣住一只手,趴在床头的位置,满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肖橙:“……”
她略微松了口气,再看苏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气笑了:“你干嘛?大半夜的。”她把自己凌乱披散着的头发捋到后面,“你怎么过来的?”
“嘘——”苏欣贴着嘴唇竖起一根食指,神秘兮兮地说道,“玻璃化了。”
肖橙一愣,转头往玻璃墙看去,只见自己与苏欣病房之间的墙面从中间化开一个大洞,融化的玻璃水滴答滴答落下来,看起来一片斑驳。
“奇怪,好像只有这面玻璃墙出了问题。”她转头四面看了看,“你房间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哦。”苏欣摇了摇头,突然一把拽住肖橙的手,自己往她耳边凑近了些,“但是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温湿的鼻息扑在肖橙颈侧,她有些不太自在地往后靠了靠,转头面向她:“什么?”
“玻璃化了。”苏欣有些失落地哀叹一声,“我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