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橙待在病房里,她听不到4号床说了些什么。但花匠突然前仰后合地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穿透了玻璃墙,在一片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无比刺耳和诡异。
黑雾彻底散去,他动作绅士地将4号床扶起来。甚至亲自帮她打开病房门,目送她走进去。
“很有趣的猜测,但很可惜,这并不是我要的真相。”他的声音在每个病房里回响,“在治疗结束前,我希望在治疗结束前,有人能说出真正的答案。否则……”
话意未尽,但他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然后像五彩泡泡一样炸开。
与此同时,玻璃墙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血字。
“规则四,请严格遵守规则。”
4号床伤得很重,刚开始是咳血,后来就大口大口地呕出血块,应该是内脏受损。
肖橙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一直到晚饭时间,落下来的果子正好砸在她头上,4号床这才醒了过来。
好歹还活着。
肖橙没滋没味地啃着手里的果子,脑子里一团乱麻。
眼看着黑夜袭来,她躺在床上,看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上面的藤蔓又长了许多,已经快要越过3号床的房顶了,茂密的叶子形成天然的幕帘,缓缓摇曳着。
肖橙盯着叶子看,越看越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一重就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