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风大的缘故,李毅辉突然动摇了—下,良久他又晃头,避开了这个问题:“梦觉快下班了,你快些去接吧。”
许惟清也不急,从兜里掏出—张名片:“实在凑不出钱的话可以联系我。”
他故意停了一下:“当然,其他事也可以联系。”
许惟清没等他的答复,礼貌地道了别,转身往医院方向走。
而李毅辉伫立在原地,看着卡片上的联系电话,像座雕像。
那些难以言说的无奈和痛苦,埋藏在呜咽风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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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梦觉下午给许惟清打了电话,跟他说了看到两个哥哥的事,也知道他会来单位接她。
虽然看到那两人很害怕,但想到许惟清会一直陪在身边,她还是安心不少。
方梦觉换好衣服,走到大厅时她四周扫了眼,看到许惟清正在护士站那边,和几位护士聊天。
不知听到什么,他嘴角笑了笑,对面的护士—个个都红了脸。
看到她来了,许惟清也没继续聊,和那些护士道了别,走到方梦觉跟前,主动牵住她的手:“方夏九,男朋友来接你下班。”
方梦觉低低地哦了一声。
似是兴致不高,想到她今天见到了讨厌的人,许惟清捏了捏她的手心:“方夏九,你男朋友在呢,别乱想。”
方梦觉垂眼:“我知道。”
许惟清还想说什么,方梦觉晃了下他的手:“我们走吧。”
寒风呼啸,出了急诊楼后,方梦觉扯高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声音发闷:“你为什么要对她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