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算小,瞬间来了几个服务员,一拨负责安抚女人的情绪,另外一拨跟周书礼道歉:“实在抱歉先生,我们这确实禁止吸烟,请你配合—下。”
周书礼正心烦意乱,斜睨了—眼闹事的女人,又皱着眉把烟掐灭。
见他动作配合,女人也安分下来,目光往方梦觉扫来,两人视线对上,同时愣住。
“方,方梦觉?”女人不敢置信地出声,眼里满是震惊。
圆脸,大眼睛,脸上化着淡妆。
即使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换上成熟的大波浪发型,但方梦觉还是认出她。
“舒窕。”她回。
舒窕随即弯唇—笑,立马绕过隔层跑到方梦觉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来回打量:“真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方梦觉回:“你还是这么可爱。”
脾气也是很暴躁。
很熟悉的一段对话,舒窕莫名眼眶发热,她抱着方梦觉,情绪变得激动:“那年你发生了什么事,去哪了啊,过得怎么样?你一声不响地走了,电话微信都换了,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啊?”
说着突然嗷嗷哭起来:“呜呜呜呜你知不知道,后来我们每次吃饭,都会给你留一个位置,但是又不敢提你的名字,怕许惟清难过。”
“我们去岁岁家吃馄饨,王阿姨问你哪去了,还要我们给你带冰粉,你说你怎么走得这么干净呜呜。”
舒窕伏在她的肩上,方梦觉一时不知所措,只得抬手拍了下她的肩:“别哭,好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