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补充:“我单纯出于好奇,出于朋友间的闲聊,要是不想说也不强求。”
方梦觉埋头吃完桌上的白粥,继而又抽纸擦嘴。
期间周书礼抽了三根烟,一直也没出声,似是在等上菜,也似是在等她的答复。
就当周书礼想着换另一个话题时,她却开口:“当初你来追我,是因为赌约吧。”
周书礼手—抖,指尖的烟掉落几点灰。
“在这个世上,他是唯—坚定选择我且只选我的人,你和他没有可比性。”方梦觉说:“在我人生最荒芜的阶段,偶然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语气神情皆平静,可每个字像是千斤重,沉沉地压在周书礼的身上。
他以为她和那个男人只是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刚好碰上了,基于初恋情怀,她又回到这个城市。
但好像错了,他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那个人对她的影响,似乎远比他想象中要重。
空气安静下来,周书礼指尖夹着猩红的烟,看不出神情。
这段饭也没有继续吃的欲望,方梦觉拿起包:“我先回去了,开分公司的那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和牺牲。”
犹豫了一下,她索性直接说完:“我不知道说分公司还有找小姨这些到底是什么用意,但我很明确地告诉你,除他之外任何人的追求,我都会拒绝。”
正想起身离开,旁边隔板上突然探出—个人头,是个女人,她怒视了一遍四周,最后锁定在周书礼的脸上。
她脾气暴躁地拍了下隔板,不耐烦地开口:“我说大哥,吸烟能不能注意场合,合着大家都吸二手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