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一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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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何群挺着啤酒肚,走出教室准备找他们训话。
可能是看到方梦觉双眼通红,低埋着头,何群到嘴的话变得温和许多,也没说她,责备了许惟清几句,就让他们回了座位。
苏明哲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想知道他们上课在干嘛,八卦地开口:“阿一一”
他长着嘴阿了半天,也没放下来。
新同学双眼湿漉漉的,—看就是哭过。
也是,她看起那么乖,肯定是觉得丢脸窘迫。
苏明哲虽然不怎么着调,但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打开水杯往张开的嘴里灌水。
方梦觉坐回位置后,前座两人几乎是复制粘贴般地看着她,她觉得有些尴尬,战术性拿了张纸擤鼻涕,顺便遮住脸。
舒窕也注意到方梦觉的不对劲,出声安慰:“没事啊,这何不拔总爱干—些没人性的事情,不是拖堂就是训人,就当他放屁。”
何不拔是附中学子给何群取的外号,历代相传,出自于成语“一毛不拔”,灵感来源于他头顶的那绺头发。
苏明哲拍手应和,两人难得站在统一战线,跟着舒窕吐槽何不拔干过的缺德事,神形并茂。
他们都以为她是受到批评落泪。
这么误会也成,不用再找借口。
方梦觉扔掉手中的纸,认真地听他们说话,听到认同的地方还会配合地点头。
看她情绪基本平复,许惟清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