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觉这次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也把他的手推开。
她都吃到嘴里还吐出来,就算他不嫌脏,她也不好意思。
突然哭也不是因为糖不好吃,只是想到过往的那些委屈,—下子没控制好情绪,平时她把眼里蓄满的泪流完就过了,今天
或许是有人帮忙抹泪,泪意—波—波地涌上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少年站在她对面,专注地看着她,两人隔得很近,方梦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糖很甜。”
很甜很甜,她很喜欢。
方梦觉心里补充。
许惟清盯着她的神情看了会,问:“那你哭什么?”
方梦觉:“”
哪有人这么问的,正常流程不应该她问“你怎么不问我哭什么”,他再答“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这人老是不按常理出牌,说话直来直去的。
难怪语文不好,不懂理解上下文语境。
哭了一场后心里开阔许多,那些坏情绪也彻底消失,既然是刺猬,说话肯定不服软。
“我觉得这糖快要过期了。”方梦觉舌尖抵了下嘴里的硬球:“有点苦。”
“是吗,”许惟清看她轻松不少,移动脚步和她并排靠着墙,轻声道:“有没有可能它上面是沾了其他东西?”
方梦觉以为他是说嘴里进了泪水,刚想反驳说不是她的问题,少年抢先开口。
“这包糖是我在厕所捡的。”
“”方梦觉的声音堵在喉咙口,她嘎嘣嘎嘣地咬碎糖,丛牙缝里挤出两个字。